Thursday, March 29, 2007

鐵支仔路

如果讓我可以不需要依靠其他條件去比較我所可以使用的交通工巨時,毫無疑問的火車絕對是第一選擇,之後才會是飛機、船、公路客運等等,雖然沒有辦法說我是一個愛火車愛到如痴如醉的地步(世界上神人太多),但是默默的放在心裡面喜歡應該也算相當喜歡吧(笑)。

最近看到一則新聞(很抱歉新聞連結被聯合新聞網拿掉了),關於虎尾糖廠舊鐵道的留存社區運動,讓我想到這段鐵道其實也是最早真的接觸到火車的地方。糖廠火車不像台鐵現在在跑的那些一樣,稍微更小一點,當然以那麼小的年紀來說,大小其十分不太出來,而且從車頭到運送甘蔗的車子,通通都是黑色的,不算是在世界上稱得上好看的東西,但是卻莫名的愛上。大概二十年前的外婆家在虎尾稍微偏遠的眷村後頭有塊農地,農地後面有個眷村小孩專用幼稚園,幼稚園的後頭就是糖廠鐵道的一條分枝,小的時候常常跟著大人在菜園裡幹活(其實只是玩耍,還老是踩壞菜),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看過火車。不過因為菜園離火車還是太遠,就開始使出小孩無賴的本性,外婆、阿姨或是舅舅,就常常有機會會帶我到虎尾糖廠看火車,那時候的糖廠一樣賣冰,就這樣在鐵路旁邊走來走去,偶而火車開進開出,就站著看得呆了。非常奇妙的回憶。

但是更大了一點,也開始從看火車變成了搭火車,不知道是不是當時的火車差還是鐵軌差,行進間的“咖噠、咖搭“的聲音比現在要大聲得多,也多得多,現在搭自強號總覺得吸哩呼嚕的跟捷運一樣平順沒什麼聲音從車底下傳來,但那樣的持續的節奏我卻非常喜愛,咖搭、咖搭。於是為了聽這樣的聲音,時間允許的時候總會故意跑去搭時間久,搭完還會滿臉黑的平快車,卻意外的獲得平快車的另外一種感覺。現在班表上已經不存在的166次下午三點三分從新竹站開車往花蓮的平快車,是大學常搭的一般,雖然是在西部幹線,但是很多沒聽過的小車站卻出人意料的安靜,安靜,尤其在埔心待避近二十分鐘的時間,這個沒人的車站真的只剩下鳥叫聲與風聲而已,很棒。於是更遑論東部幹線的平快車了,連東部幹線的平快車班表都已經完全消失的今天,曾經搭過從台北到花蓮的六小時車程真的變成一段很難忘記的經驗,雖然不得不承認宜蘭以後到花蓮的景色真的不錯,但是太多山洞了,搭完車其實非常不舒服,當然車程太久也是一點,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想要開著車窗吹著風,或是車廂裡像是隨時要壞掉的電扇吹出來的熱風,看著海。花蓮真的是不管去幾次都不會厭煩的地方。

當然每天在都市裡當都市動物,跟火車其實很難有什麼接觸,所以眼光不得不順理成章的移到捷運上頭。雖然說我真的覺得捷運這種東西,真的對我來說只是一個交通工具而已,很難跟心裡面喜愛的火車有很強的連結,大概是太華麗了吧我想,於是很難像愛火車一樣愛捷運(就跟湖是湖,再大的湖也不是海一樣),但是就算是這樣,也常常希望可以搭到不要在地下跑的捷運,於是愛木柵現大於愛淡水線,愛淡水線北段勝於南段,總是這樣認為,如果內湖線通了,從頭搭到尾要一個小時嗎,那想要體會喧囂的孤獨就搭木柵線吧,來回也夠了(笑)。

其實這篇的重點只是收到一張遠方寄來的卡片,讓我聯想到這些而已,於是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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